『口角含香_文文』(经典转文)怀念我的陈可

%title插图%num

陈可并非一个真实存在的人。但是他的名字,我却始终喜欢着,就象我初次遇到他

的时侯那样,虽然不是曾经认识的名字,但却无比熟悉,总让人笑着念起。不见已然经

年,他目前的下落也只是听几个过去的同学简单提起,但每年到了此时,以及元旦的时

不日就要赴美,因而一个多月来忙忙碌碌,奔波度日。到了前一天,终归把一切都

打理好了,所有的都已经装箱,客厅陡然变得空空落落。情景是这样熟悉。常觉得上一

场离别并不遥远,可记忆却已经模糊,人生长在这个健忘的年代,总是要一个凄冷的所

在,才让人想起曾经切切的不能忘记。当时以为,即使分开了,距离仍不会远,因为装

着那些故事,心总是近的。大概也就是安心于此,反而疏远了联络,总觉着要真心想见

而今却是无可托辞的了。归期已是难料,彼此的境遇在几年间亦可迥异,天南海北

的,各自也没有了像在学校里一样的自由身,什么样的机缘下,才能再会呢?想到此处

我于是动了念头,想要回忆一下他,却又不知该如何谈起,便只好借小说中一个极

总记得相识的最初。刚入学的头几日,天天和新室友去打球,那天就碰到了他。他

打得是那样好,几乎让人嫉妒,我们轮番上去防他,都无从下手。他就像是一只矫健的

小老虎,窜来窜去,一再地得分。但除此之外,我对他并没有留下印象,只是事后听人

那个名字,就和陈可一样,让我第一次听到,便不能忘记。是什么原因呢?若不是

就在几天后,我去图书馆二楼的自习区看书,当时座位已经满了,只剩下他旁边的

一个位子,我便偷偷摸摸地要走,因为最不愿和半生不熟的人坐在一起看书,总觉得尴

尬。但是他喊了我的名字,叫住了我,招手让我坐到他旁边去。唯有那一次,我以为他

那天晚上我们全然罔顾周围人鄙视的眼神,欢谈良久,一直到了宿舍的楼梯口,还

久久地不愿散去。我们像老朋友那样聊到了很多,皮蓬,梅赫迪,巴乔,昆德拉,余华

那个时候院里的男生普遍都在一层楼上,偏只有他和另一个可怜的孩子被分去了社

会的宿舍,因此矮了我们一层楼。后面的两年,我们总是在夜里,下了自习,晃晃悠悠

地拿着煎饼,行到此处,然后道别;或者,在某个不上自习的晚上,因为一个短信,而

聚首到楼梯口那盏昏暗的灯下,然后去南门或者西门,吃几个串,喝上两杯。直到现在

,一接到他的短信,我依然恍惚着,以为自己只要走下楼去,便可以见到他,仰着天真

的脑袋,喉结一抖一抖的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,嘴巴傻傻地咧着,站在灯下。我那时总

是快步地跳下去,摸摸他脑袋,然后他跟着我,或者我跟着他,行走在黑暗中,去一同

那天以后,我们就常一起吃饭,游戏,上自习,再以后,就是天天一起吃饭,游戏

那个年龄,我们两个天天就没有饱的时候,中午米饭总要吃到4两,现在想想,都

有些骇然。我们各自买各自的菜,然后拼在一起吃。起先还陌生的时候,总是顾着公平

,便各买一荤一素一个凉菜,后来混得熟了,成了自己人,因我知他家里不富裕,便总

是多买一个荤的,让他买素菜,最终也就成了规矩了。至于凉菜,偶尔谁想起来就买,

没想起来就作罢,反正是无所的东西。又因我比他大一个月,算是兄长,便总是照顾着

他,把最后一块肉让给他吃。他夹那最后一块肉的动作十分可爱,总是把筷子先杵在嘴

里咬咬,低眉顺目地看着我,然后似乎很不情愿地把筷子伸向饭盒,夹起来,往回走,

走到半途,常常又送回来到我的面前,我很习惯地摇摇头,他便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,

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没有什么尴尬,也没有想什么该不该的问题,就是在那个时

候觉得应该亲一下,仿似那部白痴电影里的唐伯虎和对穿肠,于是就很自然地亲了一下

书、喝酒,上课见面也就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。我的心里苦苦的,惩罚一个自己爱的人

些滑落,但最终狠了狠心,忍住了,没有回信。既然不愿被纠缠,就独自寂寞去吧。

后来有两个整天,他没有发短信过来,我当时十分地心虚。说实话,过去的那一个

礼拜我竟有些享受那种惩罚的感觉,确认自己在对方的心中还有应该有的分量;若说原

谅,其实,从一开始便不曾计较吧。罢了,我在慌乱中迅速心软了,决定自己还是要做

一个贱人,因为无论何时,遇到他的事,总无法漠然地走开,总有尽了自己所有的冲动

。但他比我聪明,他在放弃短信求和的第二天便趁着晚饭时间跑到了我的宿舍,来敲我

的房门,因为那时侯宿舍里的哥们肯定都在,我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挺着不搭理他——否

委屈,我终于感到不忍,当时暗自想着,无论如何,不管发生什么事,再不用这样的方

式惩罚他也惩罚我了。但誓言是脆弱的,人总在无意中重复自己的错误。我们之间的冷

发表评论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 本文系作者授权发表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